宇智波光已经疯了。
她操控须佐能乎,对着四周就是一发无差别巨剑横扫。
赤红色的剑光划破了木叶的废墟,剑气裹挟着天照的黑炎,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扫过战场。
残存的建筑物被拦腰斩断,木叶忍者和云隐忍者在气浪中被抛上半空又狠狠砸下,畜生道的通灵兽们,螃蟹、犀牛、八尺鸟,公牛,在巨剑扫过的轨迹上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碾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
烟尘四起,整个战场在这一击之下被硬生生扫出了一片半径百米的扇形空地。
“抓到你了!臭老鼠!”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住烟尘中一处不自然的波动,须佐能乎再次发力,巨剑缠绕着天照的黑炎,如同天罚般轰然斩下。
锋刃尚未触及地面,灼热的气浪已经将周围的一切都烤得扭曲变形。一只房子大小的变色龙被迫从隐身状态中跌落出来,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翻滚了两圈,鳞甲在接触天照的瞬间便开始燃烧。
它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口中吐出了藏匿其中的两道身影,畜生道,以及一直隐藏在她身边的地狱道。
宇智波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狼狈的佩恩,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弧度。
“就凭你们也想起舞吗?”她的声音沙哑而癫狂,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额头,仰天狂笑,双眼的血泪还在不断滑落,但那笑声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要如何取悦我吧!哈哈哈哈!!!”
火光在她身后冲天而起,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在火光中巍然矗立,黑色的天照火焰在巨剑上静静燃烧,仿佛地狱之门在她身后缓缓开启。
不远处,因为宇智波光以一己之力挡住两个佩恩而侥幸保住性命的云隐忍者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后背冷汗涔涔。
“宇智波一族的女人,战斗的时候都这么恐怖的吗?”
一个年轻的云隐中忍声音发颤,握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刚才他离地狱道的人间道通灵术只差两步的距离,要不是那尊须佐能乎突然杀出来把地狱道连人带变色龙一起砍飞,他现在的灵魂大概已经在人间道的手掌心里了。
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在听到宇智波光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之后,瞬间就变了一种味道。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忍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边一个表情格外复杂的同僚。
“对了,你不是说,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就要和你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女同桌表白吗?”
那同僚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从须佐能乎中那个狂笑的少女身上艰难地移开。
他的脑海中闪过同桌那张平日里温婉可爱的面孔,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她在开启写轮眼之后的样子。他打了一个寒颤,但深吸一口气之后,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是自然。”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废墟的风中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如果因为怕死就不去表白的话,那么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大不了,以后吵架的时候我直接跪下认错,绝不给她开写轮眼的机会。”
周围的战友们听到如此真挚而又悲壮的发言,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
“不愧是敢和宇智波同桌的男人,觉悟就是不一样。”
“别的不说了,回去以后我给你当伴郎——当然,前提是你得活到结婚那天,没被她一巴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