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赵阁放下手中的水桶前去告知掌柜有异常,令支支便站在三楼的走廊上,视线越过大堂,望向门口。
【系统,几个人?什么等级?】
“一个,先天。”仅次于宗师。
这个等级,即使是一个人也很难对付。
“令掌柜,可是来客了?”
赵阁常年练习轻功,他的耳力和直觉也是极好的。
一阵极其散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是在深更半夜的。
赵阁对此有些怀疑,究竟是客还是……
令支支环抱双手,居高临下的望着缓缓打开的大门。
“嗯,交给你了。”
客栈拢共两个人,赵阁从不拘泥于只当庭院洒扫,向来饭也做,水也挑。
无他,客栈伙食好,掌柜工钱给的高。
赵阁忙不迭的点头,刚想将手上的水渍随便擦在衣服上去迎客时,他忽然想起身上的身衣服是令掌柜才给他的,美其名曰“工作服”。
他活了四十多年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虽看着不起眼,他却觉得比那绫罗绸缎还要舒服几分。
客栈外,约莫三丈远的树上,有一个漆黑的人影。
面对如同突然出现的客栈,他本想着悄悄进去一探究竟。
谁知道,被发现了。
也罢。
脚步声在门口两盏灯笼的光晕里停住,一个身影倚靠在门框上,挡住了部分投向门外的光。
来人一身上好的云锦月白长袍,却被他穿的有些松垮,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
墨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风流不羁。
“哟!这位侠士气度不凡,是打尖还是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