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抓着她的小臂,将那块皮肤抓得发红。
她将信鹰腿上的信取下。
信是卷着的,塞在竹筒里,竹筒很小,只有拇指大。
她将竹筒拧开,抽出信纸,递给狐离。
狐离接过信纸,展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她看完,有些不可置信,但紧接着,愁云散去,一张小脸,被笑意照亮。
两个若有若无的酒窝从嘴角旁边浮现,透着隐约的狡黠之意。
她将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再给皇帝递折子。”
她吩咐道:“就说,我这里有一个天大的消息,关于令支支的。”
墨珠闻言,点了点头,接过纸条,转过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
狐离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条已经变成墨黑色的河。
无谓真假,算是给她献了一计“良策”。
初春的太阳不算太暖和,但很明媚。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御书房的金砖上。
将那些被岁月磨得发亮的砖面照得更加光亮。
裴观雪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本奏折,目光从折子上扫过,翻了一页。
下面站着两人。
一个是御前近臣鹤闲。
年纪轻轻,御前行走。
虽不算固定实职,但也是裴观雪的临时亲信,可参与机要、传旨、协办政务。
也算是他专门用来提拔年轻宠臣的。
年纪轻也能接触核心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