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
诶?赵叔呢?
几人分别朝着阵中两人包过去。
拓跋烬侧过身,看了一眼狐离的方向。
她正站在门廊阴影处,弯刀的刀锋在暗金色光线下微微泛亮。
墨珠站在她身侧,匕首的柄端被她的指腹轻轻压着。
那道暗金色的光纹已经蔓延到了头顶,正在缓慢地沿着廊柱向上攀爬,像是一条正在生长的藤蔓。
拓跋烬将手垂在身侧。
他站在门廊边缘,看着那些光纹一寸一寸地爬上门框。
他等着,想看它们到底能爬多远。
风从庭院方向穿过来,将廊下的帷幔再次掀起,露出了帷幔后面那段已经被暗金色纹路完全覆盖的墙壁。
风又穿过了一次廊道,那些帷幔的边缘被掀起又重新落下,在光线与阴影之间交替着。
光纹攀上狐离裙裾边缘时,她正在与墨珠交换了几句关于布阵位置的判断。
她站了这么一会儿,不动的时间,地板上那道暗金色纹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了上来。
墨珠看见光纹触上布料的那一刻,瞳孔骤缩。
她没有出声,转身进了屋,端了一盏凉透的茶水出来,毫不犹豫地泼了下去。
茶水浸湿了裙裾,那截布料燃烧的趋势被打断了,暗金色的符文却还在。
它们依然附着在潮湿的布料上,在借着水汽扩散得更远。
墨珠退后一步,手里还端着那只已经空了的茶盏。
拓跋烬的目光落在那截依然附着着金色符文的布料上,看了一瞬,又移开。
“比想的糟。”
他说了一句,语气没有起伏,显然已经在这句话之前就确认了这个事实。
风从他身侧穿过去,将他衣摆边缘吹动。
他果断伸手,从腰间抽出匕首,截断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