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连顿饺子都吃不起,招待新媳妇连块肉都舍不得买,出门还得用猪皮擦嘴,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大过年的登老丈人家门,拢共给我五毛钱,让我给人家买啥?
我不贪点儿,媳妇儿都得丢。”
得,这算把底全漏了。
屋里面阎埠贵刚刚缓过来点,听见这话一着急又晕了。
院子里不少人都出来了,上前帮忙劝架。
三大妈只觉得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屎味炉钩一扔,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晚上吃完饭,何雨生一家人凑一块斗地主。
正玩得热闹,刘光天过来敲门,说是院里召开全员大会。
傻柱抓了一把好牌,听见说又要开会,不满地皱起眉头。
“妈的,跟耍猴似的。
隔三差五一通锣,没个消停的时候。”
院里呼呼啦啦往前院走。
何家人无奈,穿鞋的穿鞋,穿衣裳的穿衣裳。
傻柱把牌塞到小被子下面。
“谁也不许动啊。
一会儿开完会回来,咱们还是这副牌。”
几人笑着应允。
“成啊。
一会儿我们四个打你一个,看你老实不老实。”
来到中院,找地方坐好。
秦淮茹从衣兜里掏出一大把瓜子,分给身边的人。
何雨生专职保镖赵勇,他媳妇叫田梅香,平常跟秦淮茹关系也挺好。
她吃了两粒瓜子,剩下的塞进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