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小衣服给玩偶穿上,捏着手脚的动作都很轻柔,穿好了,就拢在怀里。
网上铺天盖地的揣测他知道,但没兴趣理会。
琼姨挂断电话前,又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新生物吗?四不像?”
首席:“是羊。”
羊?
琼姨略带几分无语地收起手机。猜到是谁的杰作了。
做玩偶的时候要划破手指,滴出血来。苏徉扎破了的手还在流血,她想要不顺便测个血糖好了。
四处找血糖仪,身后的殷兔先探身过来,握住她的那根指头。
狭长眼型微微弯起,粉红底色的瞳仁亮得灼人,唇角大幅度向上勾起,咧出笑弧。
凑近,伸出舌尖卷走血珠。
“咩咩的血。”
殷兔身上不带戾气,只有种虚无空洞的病态疯感,这样笑着吮血,唇边沾染一抹鲜红,添了细碎艳色,生出极强的邪性蛊惑意味。
“好甜。”
换成以前看他这模样,苏徉肯定扭头就跑。现在,她抓住这只邪恶大兔子的耳朵,把他抓成立耳兔。
“没事你喝什么血,快呸呸吐出去。”
殷兔喉咙一滑,表情无辜,身上那股诡谲气息消弭无踪。
“咽下去了咩。”
苏徉扒开他嘴巴,一口雪白的牙,虎牙很尖。
怎么没有兔子的大板牙呢,苏徉畅想一下,自己乐出声。
“下次不许乱喝,饿了就吃你的营养餐。”
殷兔合上牙齿,轻磨她的手指,含糊:“噢。”
苏徉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去,往他嘴里塞根干草。
“磨牙吧。”
殷兔垮下脸。
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