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兔不再需要更多的刺激。
只是闻到味道,被碰耳朵和尾巴,他的衣襟就**。
苏徉动动鼻子,视线顺着他的脸往下。
殷兔撩开衣摆。
“咩咩,来嘛?”
“虽然只有一点点,不过咩咩继续的话,可能会多起来哦。”
苏徉:“你不是还没有假*么吗?”
这个反应怎么先来了。
她有点担心,要不要再找老中医看看啊?
殷兔也不知道,思索片刻未果后,就把苏徉的脑袋抱在怀里,让她坐在盘起的腿上。
“不知道哦,”
“咩咩喝好不好。”
他这样子不舒服,越继续的话就越多,不是林涑挤出来那一点点。
苏徉担忧地摸着他的额头,“有没有发烧?”
殷兔摇头,紧紧抱着她。
苏徉的发尾跟随着*的动作起伏。
摸摸他有些汗湿的胸膛。
“你还是少一点吧,好不容易补上来的营养,别又全流失出来了。”
殷兔吃吃地笑:“给咩咩啊……”
用力抱着她,用下颌摩挲她的脑瓜顶,脸颊晕红:
“好高兴啊,我好高兴。”
他翻来覆去颠三倒四这么说,忽而又问:“咩咩,我们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苏徉抓着兔子耳朵,闻言又毫不犹豫揉了兔子的尾巴一下。
这像是什么开关一样。
她立刻也顾不上回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