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第一次抱着姐姐睡觉。

之前都是在玻璃罐里看着别人抱她。

他只想把那些兽人全部弄死。

原来抱着姐姐是这种感觉。

鼻尖贪婪嗅着香气，满心都是终于独占的得意。

但他安分不了太久。

怀里姐姐温热绵长的呼吸一遍遍扫过锁骨，零的胸前悄然又睁开一只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瞳仁锁住了她的侧脸。

黑色长发在身上铺开，一只莹白的手臂搭过来，肩胛处一根细细的肩带。

方才伪装出来的乖巧一点点裂开缝隙，底下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偏执渴求。

身上各处接二连三睁开眼睛，从不同的角度看她。

“零？”

姐姐闭着眼睛也叫出他的名字。

零甜甜地应：“姐姐，我想亲你。”

苏徉睁开眼睛，抬腿拨了一下：“你*到我了。”

和他乖软的外表相比，有一个地方，头角峥嵘，显出狰狞。

零闻言呼吸更急，脖颈青筋凸起，蛛丝不受控制丝丝缕缕溢出，八只眼睛交替眨动。

蛰伏的触肢器和着粘稠蛛丝，空气被透明的蛛网附着得有些憋闷。

蛛丝越织越密，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些眼睛在紧盯着自己。

苏徉默许了零的靠近。

他亲过来，嘴唇贴近，那些大而黑的瞳孔不断收缩又扩张。

苏徉会换气，却还是要扭头寻找空隙呼吸。

兽人追着她的唇。

都这么黏人。像是狗啃骨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