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拟出那时看见的口型。
“我、我不”
我不什么?不想?
“我不想,”
后面的背景她从来没有见过,但预知到画面时就开始生理不适,浓重的阴影隐隐扭曲,造成精神上的污染。
鱼竿动了动,苏徉拽上来。
是只普通的倒霉水母,自己撞上她的鱼竿。
不知道有没有毒。她还没敢碰,冥河水母已经一巴掌抽飞,滴溜溜又掉回海里。
她身边只能有它一个水母。
苏徉继续出神,时不时在心里问小鱼有没有偷听。
小鱼长大了也是乖宝宝,老实当木头人,一动不动。
苏徉左思右想想不到最后一个字是什么,跟小鱼说:“好了,解除木头人。”
小鱼这才划动鱼鳍。
海上没有网络,苏徉以为自己会很无聊,但首席给她拿来了最新的报纸新闻。
跟着风一起送到她手边。
苏徉就空出一只手拿来看。
决赛那天的热度还没褪去,她的大名还挂在热搜,照片占据报纸的大半画面。
【灰暗的天空和废墟里,烈火灼灼,蝴蝶翩跹,驯养师抬起希望的手臂】
是她那天骑着黑豹朝见月伸手的画面。
这要是被林涑看见,他肯定要不爽。
这报纸也真是的,总不能因为黑豹长得黑,就直接把他忽略了。那不是还有两个眼睛吗。
她想象林涑的反应,偷乐了一下,乐完放下报纸。
“希望啊......”
往后一倒,报纸盖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