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庚闻言,稍一沉吟,忍不住叹息道。
“若真如此,那时间就棘手了,咱们这边没有高端战力,一旦那阉人不按规矩出手,咱们就算有几千人防守祖宅,也会很快就被那阉人攻破!”
“家主,既然是咱们云州五大世家共同商议,决定要在宁远县弄死那阉人,那么就不能光让咱们一家出人出力!”
灰衣人听到宁长庚的感叹,低声提醒。
“你是说?让其他家也.......”
宁长庚闻言挑眉。
“此事并不是咱们宁家一家之事!”灰衣人颔首。
宁长庚稍一沉默,便立即有了决定道:“我这就让人去请其他家派来的代表。”
......
不一会,宁家祖宅的议事厅,便亮起了耀眼的灯火,云州其他世家的代表,纷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宁长庚等会到齐以后,将灰衣人在山脊上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讲述了一遍后,整个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带来的分量。
坐在左首第一位的,是薛家此行的主事人薛延,年约五十出头,三缕长须,面容清癯,此刻正端着茶盏,默默地品着,心中却在快速分析着这个消息,会给薛家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坐在薛延对面的是江家代表江鹤年,其是个身形圆胖的中年人,此刻其指尖正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单家代表单铎年岁最长,须发皆白,此时神情很是凝重。
贺家的族老贺廷,坐在末席,不动声色地打量堂中的众人,默不吭声。
云州五大世家,彼此既是合作盟友也是竞争对手,谁都不希望对家势力超过自家,自然在面对强敌时,也不想自家受损超过别家。
宁长庚扫视了一圈默不作声的几个老狐狸,心中暗怒的同时,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失望,声音冷淡地质问。
“各位是准备坐到明天,等着那阉狗踏破宁远县,长驱直入云州,将诸位祖宅都拔除吗?”
听到宁长庚的质问,江鹤年瞅了其他几人一眼,率先开口:“宁兄,你方才说,那位南阳侯......亲手降服了那头敖天?”
“此事千真万确,各位无需怀疑,我宁某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诓骗诸位。”宁长庚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