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的范围,冰晶的形状,凝结的速度,都和你的情绪状态直接挂钩。”
“代价也很普通,只是攻击的时候容易误伤到自己。”
“总而言之,就是情绪越稳,控制越精细,情绪越乱,控制越粗糙,但至少它不会反过来替你决定你该做什么。”
“听起来感觉很简单。”
“确实简单。”
“但简单不等于弱。”影森凛把手收回去重新环在胸前,“言叶月的能力上限比你高,下限也比你低。”
“她的问题是失控,你的问题正好相反,是太过克制。”
“你怕伤到别人,所以总是压着,压到关键时刻反而放不开,以至于伤到自己。”
白濑冬花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曾经从手腕上长出冰刃的手,此刻手指微微蜷着,指尖陷进掌心。
她试着回想那天的感觉,寒气从皮肤底下往外涌的那种感觉,但只想起了一片空白。
“我该回去了。”
她忽然开口,把书夹到腋下,转过身。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张被阳光染红的侧脸轮廓。
“.....你说你原本打算之后去找我。”
她的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有些含糊。
“就是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还是说,是为了别的。”
“都有。”影森凛说,“告诉你能力和代价,确认你的状态,顺便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昨天中午,在我睡着的时候,是不是牵了我的手?”
白濑冬花的身体僵住了。
那点从耳根泛起的红色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整张脸,她把手里的书抱得更紧,紧到封面都被压得变了形。
“.....告辞。”
两个字从白濑冬花嘴里蹦出来,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