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爪落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看爪子,而是看着影森凛。
影森凛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只爪子。
她的侧脸在娃娃机暖黄色的灯光里显得比平时柔和,肩膀的线条放松着,整个人没有任何正在观察自己的迹象。
她只是站在那里,陪虹色白抓一只娃娃。
爪子在移动到出口上方的瞬间松脱了,但还是勾住了玩偶的耳朵,把它往出口的方向拖了一小截。
玩偶不甘心的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掉进了出口。
虹色白蹲下去,从取物口把那只肥猫拿了出来。
它的耳朵被夹得有些变形,一只眼睛的塑料有点歪,整体看起来一副蠢相,她却把那只猫抱在怀里,然后看着影森凛。
“抓到了。”
“嗯。”
“比你抓得好~”
“嗯哼。”
影森凛点了点头,然后从她手里接过那只猫,用手指把它的耳朵拨正,再放回她手里。
虹色白低头看着那只猫,又看了看影森凛。
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笑成那样的样子,那种完全没经过大脑的笑声,那种完全没有控制的姿态。
换做平时,她可能会在笑完之后立刻感到不安,是不是笑得太大声了?旁边的人是不是在看我?是不是影响了别人?但刚才她没有。
她笑了,笑完之后只是擦了擦眼角,然后继续抓娃娃。
这倒不是因为影森凛说了什么安慰的话,恰恰相反,是因为影森凛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
她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看着那只抓空的机械爪,然后说“偶尔也会这样”。
你连这个都能搞砸.....
虹色白在心里想
.....那你大概也不会觉得我笑得太大声是什么问题。
[凛姐抓娃娃抓空的样子绝对是故意的,但故意得很真诚]
[真诚在“我就是会抓空,而且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哈基白的笑声是第一次听到,之前她笑都是那种很好听的社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