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眯起眼睛,她没有去在意两人之间的和好。
虹色白只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朝雾圆的态度变了。
以前的圆总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占有,而现在那种占有变成了笃定,仿佛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牢牢攥在了手里。
虹色白把铅笔在指间转了半圈,若有所思。
看来发生了不少的事。
白濑冬花的反应最直接。
她原本正低头整理笔记,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到影森凛和朝雾圆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眉头不自觉地皱紧。
不是担忧,担忧已经在那三道目光交汇的瞬间被打消了。
是不满,准确来讲,是一种被排除在某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之外的不适。
她下意识想要站起来,手指已经按上了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但在最后关头,白濑冬花停住了。
理智把她硬生生按回椅子上。现在不是时候,圆刚和凛和好,状态还不稳定,如果这时候冲上去质问什么,只会让所有人难堪。
她把目光从两人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笔记本上。
[冬花:我的位置呢?我的位置在哪?]
[你不应该在这里....你应该在车底....]
[看到冬花还是这么区我就安心了]
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这个时候出头会被当成出头鸟,被众人共同攻击最先排除,还是觉得朝雾圆和影森凛冷战那段时间的气氛实在太压抑,担心贸然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会出什么问题。
总之,在朝雾圆和影森凛明显不合的那几天里,影森凛也罕见地享受了一段平淡悠闲的时光。
没有人在午休时堵在教室门口等她,没有人在课间用各种理由把她叫出去单独谈话,更没有人在她正吃着饭的时候突然从身后冒出来宣示主权。
但现在冷战结束了,围猎的号角也该重新吹响。
她们似乎都不约而同地将接触的时间定在了中午的午休。
上午的课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度过,时光缓缓流逝,当午休的铃声终于敲响,老师合上课本走出教室的下一秒,距离影森凛相对较近的白濑冬花几乎是立刻站起了身。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她绕开过道里还在收拾书包的同学,走到影森凛桌前停下来,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凛,今天食堂有亲子丼。”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懊悔自己的理由有些不太好,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样的开场白,就只好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