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猫的猫粮快吃完了,我之前在宠物店订的那袋大概后天到,如果我不在家,麻烦你帮忙签收一下.....”
[好僵硬的展开话题啊]
[幻视到小时候想买玩具的自己了,这就是变着花的试图从各种地方开始聊]
[唉,吃醋了吧,这幽怨的小眼神哦....又没办法说出来,可怜的小冬瓜]
她说到这里时,影森凛终于开口了,她打断道。
“冬花,我觉得你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
白濑冬花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知道。”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松动,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缝,白濑冬花把头微微偏向一侧,深紫色的马尾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
“.....再过不久是不是会发生什么?”
“我一直有这种感觉.....这几天的训练强度明显加大了.....她们大概也感觉到了,但没有人问。”
“你不说,自然有你的理由。”
“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能记住.....每一次,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总是习惯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自己。”
“.....你这样已经称不上是在保护我们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你这样更像是在把我们挡在危险之外,挡得太远了.....好像生怕我们出什么危险。”
“远到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站在战场上,只是在观众席。”
白濑冬花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指尖陷进掌心。
“我.....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倒也不是在指责你,就是....”
“.....我只是希望你不是一个人。”
影森凛沉默着。
她看着白濑冬花那双深紫色眼睛。
明明已经把情绪压到了最低限度,却还是难免从声音的缝隙里渗出来了不安啊.....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算不上是嘲讽,只是觉得命运很奇妙。
在那些数不清的轮回里,白濑冬花是她最省心的一个。
因为她的心理问题最简单,需求也最明确,往往只需要一点点关注和一点点安全感就能保持稳定。
但现在,这个“最省心”的人正坐在她面前,用那种笨拙而真诚的方式...给她“添麻烦”。
影森凛不太希望自己对除朝雾圆之外的人产生过剩的情绪,因为那样往往会让她的言行变得没那么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