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皱眉:“什么意思?”
“第一,我没说要娶您。”秦风说,“第二,您提的这些条件,别说我了,咱们江东市能达标的男人,估计不超过百分之五。第三……”
他顿了顿:“第三,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普通公务员,父母是农民,没房没车没存款。您这样的天鹅,我这样的癞蛤蟆,高攀不起。”
孙燕脸色变了:“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秦风站起来,“咱们不合适。祝您早日找到符合条件的那百分之五。”
他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十放在桌上:“咖啡我请。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
“你站住!”孙燕声音提高了,“秦风,你知道多少人排队追我吗?我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
秦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孙老师,”他说,“那些排队的人里,有没有人告诉您,婚姻是两个人过日子,不是谈生意?
有没有人告诉您,感情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提条件?有没有人告诉您……”
他笑了笑:“算了,这些跟我没关系。再见。”
这次真走了。
推开咖啡馆门,冷风扑面而来。
秦风深吸一口气,觉得肺里都清爽了。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
街上很热闹,圣诞装饰还没拆,店铺里放着欢快的音乐。
情侣手牵手走过,笑得甜蜜。
秦风忽然觉得,一个人也挺好。
至少不用面对二十八万彩礼、二百平房子、百万豪车、不准碰老婆、工资全交、家务全包……这一堆离谱条件。
他想起孙燕说“我有洁癖”时的表情,那种居高临下的嫌弃。
又想起徐姐说“老实人”时的意味深长。
老实人招谁惹谁了?
就该接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