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台柴油机从后场拖来,油管接上,开关连按三次。
突突突。
黑烟从排气管里窜出去,临时电缆一路拉进地下恒温室。
机柜风扇重新转起来,屏幕光一块块亮回。
林华华戴上防静电手套,坐回技术台前。
两面防弹盾牌架在她左右,盾面上还沾着灰。
祁同伟站在她身后,右手扶着桌沿。
“能不能过?”
“别催。它现在像个老保险柜,锁芯锈死了,我得用针挑。”
李达康站在另一侧。
“挑坏了呢?”
“那就撬。”
林华华敲下最后几行逆向指令,屏幕跳出红色警告。
底层防火墙自锁。
十秒内回滚。
旁边技术员咽了口唾沫。
“林处,回滚以后就没第二次窗口了。”
“我知道。”
祁同伟低头看向那行根密钥残片。
“把海州签到残页的时间戳并进去。”
林华华抬眼。
“1998年三月三?”
“它拿海州旧线做跳板,钥匙离不开旧案时间口。”
林华华立刻调出参数。
倒计时只剩最后一秒。
“李书记,借个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