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戚戚。

真的是戚戚！

青年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住少女。

那双原本清冷自持、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深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赵怀卿眼中的兴奋、错愕、狂喜，以及几乎要将人溺毙，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再也藏不住，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可屋内的空气，却在这一刻，骤然升温，变得滚烫而暧昧起来。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慵懒，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不要。”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用尽了青年全身的力气。

赵怀卿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仿佛要将少女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戚戚，你不可以不来。”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句誓言。

戚雾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任由那股暧昧而危险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发酵。

随后，她逐渐，走向了他。

那声低哑的“你不可以不来”还在空气中震荡，戚雾眼底的笑意如春水般漾开。

少女的举动让青年的目光忍不住震颤起来。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戚雾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轻柔的弧度，她就这么一步步，主动朝着赵怀卿的方向走了过去。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雨，越来越大了，天色也带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少女停在床榻边缘，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极致。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凛冽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刚刚突破境界后，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滚烫的灵力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