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璃紫的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抬眼看向她，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是盛满了碎星，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满足与欣喜。

真好。

他在心底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的妻主，终于要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们了。

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眼中总是透着疏离，总是想着要试着远离他们。

可是，因为少女的转变实在太大，快得让他觉得像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美梦，璃紫的心中依然残留着一丝不安。

“是，妻主。”他低声应下，声音微哑，随后依依不舍地退下了。

虽然退出了内室，但璃紫并没有真的去准备什么“有趣的东西”，而是和其余三人轮流守在暗处，时刻关注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一整天过去了。

从晨起用膳，到午后小憩，再到傍晚时分在庭院中赏花，戚雾的表现一如既往。

少女没有提起过一次那个曾经让她心心念念的花弄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戚雾的目光始终平和地落在他们身上，偶尔对弦乐笑一笑，偶尔夸一句赤练新泡的茶好喝，甚至还在朔月替她披衣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璃紫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才终于稳稳地落回了实处。

她真的变了。

不是逢场作戏，不是权宜之计，而是彻彻底底的转变。

夜幕深沉，内室里燃起了安神的熏香，袅袅青烟在烛光中盘旋上升。

璃紫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中衣，主动来到了少女的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要起火了一般。

戚雾正慵懒地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纱。

她单手支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调皮地黏在脸颊边，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娇艳欲滴。

烛火摇曳，将少女眼底的笑意映照得明明灭灭，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正在等待猎物的自投罗网。

璃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缓步走到床榻边。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主动抚摸上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