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雾感觉整个人都要熟了。

她抬起头，对上了惊蛰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勾人的钩子，又像是盛满了星子的湖泊。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惊蛰看着少女泛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戚雾，”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叹息，“你知不知道，我昨晚……”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戚雾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惊蛰看到少女扑扇的眼睫，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没忍住，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是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

他紧接着又扣住戚雾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桃林深处，花瓣纷飞。

阳光透过花隙落下来，洒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金纱。

远处，若竹站在桃树下，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手里还捏着给戚雾买好的食物，指尖泛白。

他看着戚雾偷偷踮起脚尖靠近那只猫，惊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他们交叠的身影在阳光下融为一体。

若竹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啊……真甜呀。”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转身，消失在了桃林深处。

花瓣继续飘落，像是一场不会停歇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