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长咧嘴道:“陛下费这么大力气围住洛阳,就是为了接你们出来。”
类似的场景,沿着两千余里包围线不断上演。
望塔上。
张皓举着千里镜,看了许久。
一支六七百人的逃难队伍刚从邪阵里出来,立刻被游骑发现。游骑没有靠得太近,只在前方举旗引路,将他们带往最近的驻点。
登记、分流、救治、安置。
一切都有条不紊。
张宝站在旁边,望着远处不断从灰白光幕中钻出来的人影,咧嘴笑道:“照这么逃下去,左慈用不了多久便只剩一座空城。”
“还早。”
张皓放下千里镜。
“阵中毕竟还有百余万人。”
“老人、孩子、病人,走不了山道。还有不少人服丹太久,离了登仙丹便浑身虫噬,未必敢走。”
张宝不以为意。
“能出来一个是一个。”
“今日出来一万,明日出来两万。左慈便是有百万白甲兵,也不可能守住一心外逃的活人。”
话音刚落,一名传令兵快步登上望塔。
“启禀陛下,天工院、太平谷、黄天城十八坊联名呈报。”
张皓接过军报,展开扫了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串产量。
没良心炮已经配给各路主力。
各营备用炮身、炸药包、引线也已补足。
即便扣除前线炸毁、炸膛和运输损耗,军械库中仍有大批存余。
张皓眉头舒展开来。
“总算不缺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