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脸上的笑僵住了。
李意期的背影僵硬如铁。
“少了一把。”
张皓喉结滚动。
“会不会看错了?七方阵位,我们这个角度不一定全看得清,而且就算少一把……问题也不大吧?”
“不会错。”
李意期声音像裹着冰碴。
“七方七剑,我只感应到其中六道。”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西北方向。
那里本该有第七道剑光,摄生剑所在的阵眼,一片死寂。
“摄生剑没有发动。”
张皓感觉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少一把……威力会降多少?”
李意期握住宵练剑柄,指节惨白。
“九成。”
“七剑全阵,绝对能撕开邪阵,如今只剩六剑,那就是残阵!残阵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不足全阵一成。”
远处,六道剑光仍在轰鸣,白云邪阵顶盖被剑意烧得不断震颤,却始终无法真正撕裂。
张皓猛地看向血雾。
方才始终贴着他们追杀的左慈,不见了。
那张哀嚎人脸也渐渐散去,血墙停止扩张。
张皓心底一点点沉下去。
“他根本不是来追杀我们的。”
李意期望着西北,脸色冷得可怕。
“他是在借你引动剑阵,然后,找到第七剑,或者他早就知道摄生剑的位置。”
西北方向。
废弃山神庙后,一名独臂灰衣散修倒在碎石中,胸口凹陷下去,口中不断溢血。
他还没死,却也只剩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