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
“嗯?”
“那些人,”他说,“我会处理的。”
樊长玉睁开眼,看着他。
谢征站在门口,背后的月光照进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亮得惊人。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别乱来。”她说
谢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
他掀开门帘,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开了。
西固巷的商户被山贼骚扰,樊家肉铺被砸,樊长玉追出去砍伤了两个山贼,追出二里地,差点把人家胳膊卸下来。
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樊家丫头疯了,不要命了。
有人说她是好样的,给西固巷出了口气。
还有人说,那些山贼是黑风寨的,跟县丞有关系,这回樊家惹上大麻烦了。
樊长玉靠在床上,听着宁娘给她讲这些,脸上没什么表情。
“姐,”宁娘问,“你疼不疼?”
樊长玉摇摇头:“不疼。”
宁娘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姐,你骗人。”
樊长玉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
“没事,皮外伤。”
宁娘抿了抿嘴,忽然问:“言大哥呢?”
“出去了。”樊长玉说。
宁娘愣了一下:“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