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征！递块抹布过来！”

谢征放下笔起身，取了抹布走过去。

到了肉铺门口，伸手将抹布递进去。

樊长玉接过擦了擦手，又递还给他。

谢征刚要去接，她手中的刀忽然一落——

“啪！”

一小块猪油飞溅而起，不偏不倚落在谢征脸上。

谢征一怔。

樊长玉也愣了愣，随即瞥见他脸上那团白花花的猪油，忍不住笑弯了腰。

“你……你别动，”她笑得喘不过气，“我给你擦……”

谢征就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猪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

宁娘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见此情景，也笑得前仰后合。

“姐夫！你脸上沾猪油啦！”

谢征收回手，自己将猪油抹下，低头看了看，又望向笑作一团的姐妹俩。

忽然抬手，指尖在宁娘脸颊轻轻一蹭——

宁娘脸上立刻多了一道油印。

不等她反应，谢征又朝樊长玉脸上一蹭。

樊长玉也怔住了。

三人对视一眼，忽然齐齐笑开。

宁娘捂着肚子蹲下身：“姐夫你太坏了！”

樊长玉笑着抬手，在他脸上回抹一把：“让你捉弄我！”

谢征微微一躲，没避开，脸上又添了一道油痕。

三人在肉铺门口笑作一团，路过的行人瞧见，也跟着会心一笑。

刘婶提着菜篮经过，笑着摇头：“这小两口，感情真好。”

老周头叼着烟袋，眯眼望了片刻，也点头笑道：“樊家丫头，这回是找对人了。”

笑够了，樊长玉挥挥手：“行了，别闹了。宁娘，回去继续念书。言征，去把柴火搬进来，下午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