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道友,周道友,厉某这边都是些无用的废丹,你们那边可有收获?”
顾青山沙哑着嗓子问道。
韩元却摆出一副懊恼的模样,随手将捏碎的玉粉扬在空中,叹气道。
“这上古洞府荒废太久,连这些装药的玉器都失了灵效,当真是可惜了。”
顾青山心里暗骂老狐狸,他刚刚分明看到此人脸色欣喜。
顾青山靠在倒塌的青铜丹炉旁,脸色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伸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甚至故意逼出一缕散乱的法力,让气息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韩道友说得是,厉某在这边翻了半天,也全都是些一碰就碎的废丹。”
顾青山用沙哑粗犷的嗓音说着,脸上的八字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藏在宽大灰色袖袍里的右手,却在此时悄然动了动。
在青铜丹炉下方的阴暗缝隙里,一只巴掌大小的暗灰色鼠傀。
正用极细小的爪子抓着一个通体漆黑、刻满避光阵纹的精致玉瓶,顺着顾青山的裤脚,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储物袋中。
顾青山心中安定,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且懊丧的表情。
周素慈拄着重铁拐杖,在空旷的偏殿里慢慢走着。
那双蒙着白翳的盲眼虽然看不见,但耳朵不时耸动,似乎在通过声音辨别殿内的动静。
“老婆子我这边也是一无所获。”周素慈沙哑着嗓子开口,“除了一堆烂木头,就只有几块残破的玉简,里面的阵法记载早就残缺不全,根本不值钱。”
周素慈说着,将几块灰扑扑的玉简扔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韩元看着地上的玉简,老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失望,随即又看向顾青山。
“厉道友,你刚才在殿外受了阵法反噬,伤势怕是不轻。”韩元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语气温和。
“这偏殿里的东西既然都是些废品,咱们不如先在这歇息片刻,等孙道友和宋道友进来。”
顾青山摇了摇头,有些吃力地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