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纯属无稽之谈,有证据你就直接抓人,少在这里空口污蔑。”
刘浩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
“你的嘴,比死鸭子还硬!真当我手里半点证据都没有?”
“单凭你大肆任人唯亲、结党营私、安插裙带亲信这一条,就足够你脱了这身警服,蹲大牢喝一壶。”
然后他语速极快,句句实锤,当众彻底撕破祁同伟的伪装:
“你侄子祁小伟,初中辍学、连高中文凭都没有,凭什么破格走后门,直接进入省公安厅任职?”
“你外甥女刘芳,从未参加过国家公务员统一考试,凭什么空降省厅核心文职岗位,拿着铁饭碗不劳而获?”
“还有你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所有亲戚心腹,被你大批量违规塞进汉东全省政法、公安系统。”
“你简直把汉东省公安厅,当成了你祁家的私人后花园。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你家的亲戚走狗,都能靠着你的权势吃公家皇粮,你还要不要半点公职人员的脸面?”
这让祁同伟瞬间面红耳赤,额头、后背瞬间布满冰冷的冷汗,嘴唇哆嗦不止,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与此同时,现场警员、特战队员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响彻四周。
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省厅厅长,肮脏不堪的真实面目。
“我的天,没想到祁厅长居然是这种人,太腐败了。”
“明目张胆任人唯亲、以权谋私,简直离谱至极。”
“难怪他刚才不顾一切擅自开枪,原来是怕雇佣兵活着曝光他的黑料。”
“刘局太刚了,当众硬刚省厅一把手,句句戳穿真相,实在太解气了。”
耳边的每一句议论,都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祁同伟心上。
他又羞又怒、又惊又怕,气血疯狂翻涌,胸口阵阵发闷,几乎被当众羞辱得当场气晕过去。
整整二十分钟。
刘浩站在夜色之中,气场全开,当众一条条、一件件,细数祁同伟多年以来贪腐舞弊、徇私枉法、结党营私、祸乱政法系统的所有龌龊罪行。
全程祁同伟死死僵在原地,头颅越垂越低,浑身僵硬颤抖,嘴唇不停哆嗦,从头到尾,无力辩驳一句。
被逼至绝境、颜面彻底扫地的祁同伟,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怨毒与恨意。
他死死盯着刘浩,咬牙切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低吼:
“刘浩,你欺人太甚,今日当众羞辱之仇,我祁同伟记下了,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