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浩嘴角叼着半截香烟,烟头星火忽明忽暗。
他步履沉稳从容,大步走入客厅,目光快速扫遍屋内每一处角落,尽收眼底。
祁同伟紧紧跟在刘浩身后,整个人紧绷到了极致,脊背僵硬笔直,神色惶恐怯懦,像个彻底丢掉底气、等待定罪的犯人。
屋内陈设简单朴素。
一套普通布艺沙发,一张原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刻意装点门面的山水字画。
角落立着一排书架,满满当当摆满了法律典籍。
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干净整洁。
可谁能想到,外表装得清正规矩、廉洁自律的祁同伟,背地里却是贪腐滔天,作恶无数的巨贪。
刘浩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讥讽,径直走到沙发坐下,随意翘起二郎腿。
姿态看似散漫慵懒,无形的强大压迫感瞬间笼罩整间客厅。
他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静静看向对面的祁同伟。
祁同伟只敢局促地缩在沙发边缘,腰背微微弓起,双手僵硬地放在膝盖上。
他脑袋低垂、眼皮耷拉,压根没有半点勇气抬头与刘浩对视。
昔日权倾一方、风光无限的汉东省公安厅厅长,此刻卑微狼狈,活脱脱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阶下囚。
刘浩见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嘲讽意味却十足:
“祁厅长,放着山水集团的豪宅不住,偏偏住这种朴素旧房,你这清廉奉公的人设,演得可真够逼真的。”
祁同伟喉结微微滚动,满心委屈想要辩解,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最终,他只挤出一声苦涩至极的惨笑,满脸狼狈无奈。
“刘市长,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您就别再挖苦我了。”
刘浩指尖一掐,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猩红星火瞬间熄灭。
他身子微微后靠,眼底所有散漫悉数褪去,眼神沉如寒潭,死死锁定祁同伟,超强压迫感瞬间拉满。
“行,不跟你扯没用的。”
“一直躲在暗处操控你、指使你做尽脏事的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