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法定程序，合规合法，依据充分。您要是驳回，我可以走劳动仲裁。”

老教授盯着面前这两个人。

看了半分钟。

“你们俩早就商量好了。”

顾念洲眨眼。

“临场发挥。”

虞衍白跟上。

“准备充分。”

老教授放下笔，气得笑出声来。

“好啊。一个出主意，一个补手续。配合得挺默契。”

顾念洲伸手，把桌上的公章往他面前推。

“老师，成年人要学会祝福别人的爱情。”

老教授盯着那枚章看了三秒。

抓起来，重盖了下去。

“行。祝福。半年后准时回来。迟一天扣一篇论文。”

老教授章还没松手，顾念洲已经把申请单抽走了。

平板夹好，文件袋收进包里，动作一气呵成。

她拉着虞衍白的手腕就往外撤。

“老师，江湖再见！”

老教授在她身后喊。

“保密电脑带上！”

顾念洲头也不回，声音已经飘到走廊尽头了。

“谁家好人带电脑结婚？！”

老教授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桌面上那个鲜红的印章印，沉默了。

然后拿起手机，在部门群发了最后一条。

“顾念洲已婚假离岗。半年后归队。这半年全院可以正常下班了。”

群里五分钟内刷了四十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