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的事,从头到尾,给我仔细讲一遍。”
白予洲两只眼睛亮起来,“怎么认识的、怎么好上的、怎么散的。
细节全要,不许偷工减料。”
殷无邪:“……”
他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冷硬变成了困惑。
这什么条件?
殷无渡已经转头吩咐了。
“玄夜,上茶。
去后厨把那盘麻辣鸭脖端来,再搬两坛冰镇灵酒。”
又添了一句,“拿个软垫过来,让主母靠着听。”
玄夜跑得脚底生风。
白予洲对殷无渡竖了根大拇指。
知己。
殷无邪从地上站起来。
殿内很快摆好了茶点、鸭脖和冰酒。
白予洲已经咬上了第一根麻辣鸭脖。
“说吧。”她啃着鸭脖催促。
殷无邪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开了口。
“五年前,我途经沧澜荒域遭伏击,重伤坠崖。
她在崖底的溪边捡到了我。”
白予洲嗑了一颗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