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声音越来越小,但话既然出了口,就收不回去了。
“我灵根不行,修炼十年还是练气期。师姐们都说我没前途。但是我……喜欢琢磨吃的。宗门不让开火,我就偷偷拿灵草和山泉水试方子,记在本子上。”
她把怀里那本卷边册子往外抽了抽。
又赶紧塞回去。
“昨晚你们烤肉的时候,我在洞府外面站了一个时辰。”
声音更小了。
“我闻出来了。那个串是先腌了灵盐再上架的,中间刷的油里掺了赤火椒粉,收尾撒的不止孜然,还有一味磨碎的暗幽果皮。”
玄夜在后头听得一愣。
手里笔都忘了放。
那配方是他自己研究了好久的独家秘方。
这小丫头靠鼻子闻了一个时辰,就给他拆了个七七八?
白予洲看着小丫头抱着包袱缩肩膀的样子。
笑了。
“你叫什么?”
“鹿笙。”
“鹿笙。”白予洲把这名字念了一遍,冲玄夜扬了扬下巴,“玄夜,你后厨缺人吗?”
玄夜反应极快,把笔往桌上一拍:“缺!太缺了!我一个人又要打仗又要颠勺,忙不过来!”
白予洲低头看小丫头。
“魔界不禁吃喝。你要是跟去了,厨房随便进,食材管够,想研究什么方子都行。”
鹿笙把脑袋抬起来了。
整张脸写着一个字:要。
“就一个条件。”
白予洲竖了根手指。
“做出来的新菜,得先给我尝。”
鹿笙猛点头,差点把怀里的包袱甩出去:“我给圣女做饭!天天做!顿做!”
白予洲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