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尤清水撕裂嗓子喊出来。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时轻年你给我回去——!!"
"清清。"
他叫她的名字。
只是两个字。
轻得像羽毛。
却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从黑色剪影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
双手高举。
银灰色短发在探照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很高。又瘦了一圈。
肩膀宽阔,腰线收窄,即便双手举着,走路的姿态也带着某种不可摧折的东西。
一步。两步。三步。
有人从后面拽住了他的手臂,试图把他拉回去。
他甩开了。
动作干脆得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继续走。
走向蒲思博所在的木屋门口。
蒲思博盯着他走近。
十米。
"停。"
时轻年停下了。
探照灯从侧面打在他脸上。颧骨投下锋利的阴影。湛蓝色的瞳孔在白光中冰冷得如同极地的海。
嘴角是抿死的。下颌骨绷出凶狠的弧线。
但他没有看蒲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