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尤清水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眼泪糊了满脸。
她在蒲思博的钳制下拼命挣扎。指甲抠进了他扣着她肩膀的那只手背上——
蒲思博"嘶"了一声,手背被她抓出几道血痕。但刀没移开。
"贱人,再动,刀子可不长眼!"
时轻年已经把针头扎进了自己左臂的静脉。
他没有犹豫。
推注。
药液被推进血管。
他拔出针头。把空了的注射器扔在地上。
"打完了。放——"
"等等。"
林安安的声音从屋子深处冒出来。
她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蒲思博身后。
目光死死钉在时轻年身上。
那双眼睛里全是恨意。像浸满毒液的碎玻璃。
"哥。一针不够。"
蒲思博挑眉。
"他体质特殊。"林安安继续说道,"恢复能力是常人的好几倍。一针镇静剂对他可能只有几分钟的效果。他打球时断了的骨头别人要一年恢复,他三周就能上场——"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
"一针,根本不够。"
蒲思博的目光重新落回时轻年身上。
重新审视。
那具站在十米外的躯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匀称而紧致。
确实不是普通人的体格。
"再打三针。"
黑人雇佣兵又扔出了三支注射器。
落在时轻年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