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托夫僵在原地。
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干。
他忘了。
龙啸云的刀,从来不是架在陆地上。
是架在南洋的航线上。
苏联远东陆军再多,也跨不过马六甲海峡。
可军工的命门,偏偏就攥在人家手里。
法理,怼回去了。
利诱,揭穿了。
威慑,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被人家掐住了脖子。
三张牌,一张比一张碎得彻底。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
后背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白崇禧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幸灾乐祸地看着。
门口的卫兵纹丝不动,像两尊石雕。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莫洛托夫才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公开致歉,需要请示斯大林同志。我没有权限。”
“我需要把条件带回莫斯科,尽快给你答复。”
龙啸云抬了抬下巴,指向墙角。
“不用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