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直接冷笑怼了回去。
笑声又冷又刺耳:
“派一个师?”
“上次南京,他三千装甲兵就撞开了城门。你派一个师去,够他一个装甲旅塞牙缝吗?”
“要去你去,我不送人头。”
一句话,全场死寂。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人,瞬间全蔫了。
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跟龙啸云动武,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孔祥熙坐在角落,手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抖。
抖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一千万大洋。
这不是小数目。
相当于中央财政小半年的军费。
他嘴角直抽抽,心疼得肝都在颤。
上次龙啸云扣苏联货,还找个“禁运违禁品”的由头。
这次倒好。
连借口都懒得编了。
直接扣货要钱。
明码标价,一千万大洋,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过。
他想骂,又不敢大声骂。
只能憋着气,小声嘀咕:
“连个幌子都不打……也太黑了……”
委员长坐在主位,全程没说话。
手里攥着红蓝铅笔,指节越捏越紧。
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一片灰白。
他心里算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