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亲手砍掉自己的臂膀,自毁长城,
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
“但龙啸云此人,比委员长难对付百倍。
他不光敢打我们,也敢动自己人。
手段狠,胃口大,是个真能成事儿的角色。”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黄河沿线画了一道线。
“传令。
黄河沿线所有部队,后撤五公里。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主动挑衅西南军。
不许越过十公里红线一步。”
“以后跟西南军对阵,务必加倍谨慎。
汤恩伯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这个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
窗外的风刮过窗台。
冈村宁次看着地图上的黄河线,眼神复杂。
他原本以为,最大的对手是重庆政府。
现在看来,
真正能决定中国走向的,是洛阳那个手握重兵的人。
支那的天,真的要变了。
洛阳,西南军指挥部。
白崇禧站在沙盘边,笑着摇了摇头。
“军座这一手,真是绝了。
一颗人头,震了三方。
日军往后撤,胡宗南老老实实,连重庆那边都不敢吭声。”
龙啸云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