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他们扔出来的棋子!”
他骂归骂,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骂完了,仗还得打,守还得守。
真要是弃守投降,就算能活下来,这辈子的军旅生涯也彻底毁了,国内的家人也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又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跑进来,脸上沾着血和灰,语气却带着一丝急出来的亮色:
“将军!滩头急报!
岸防炮台全毁了,但纵深山体里的暗堡群还在!
弟兄们都躲在钢筋混凝土工事里,舰炮直射打不到!
只要西南军敢登陆,我们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就能招呼他们!”
哈特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点微光。
他经营菲律宾三年,怎么可能只靠岸防那几门炮。
滩头纵深的暗堡全是按防大口径炮击标准修的,藏在山体反斜面,舰炮很难精准覆盖。只要步兵钉在工事里,就能死死拖住对方登陆的脚步。
“告诉滩头部队,死守暗堡!
把所有重机枪、反坦克炮都拉上去!
只要能撑过今天,珍珠港的舰队就到了!
谁退一步,军法处置!”
他咬着牙下令,指尖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哪怕岸防没了、机场没了,只要步兵防线还在,他就不算输。
可他不知道,这份仅存的侥幸,很快就要被彻底碾碎。
同一时刻,旗舰“复兴”号舰桥上。
龙啸云举着望远镜,望向马尼拉滩头滚滚的黑烟。
身旁的炮术参谋正低头汇报战果:“总座,三轮齐射打完,美军明面的岸防炮台、机场、港口设施基本瘫痪。
但侦察机组回报,滩头纵深山体后面还有多处暗堡火力点,舰炮直射打不到。
美军残余步兵都躲在工事里,没有溃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