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撑。
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似得。
谢临渊眯起眼。
世人皆道他不近女色,却不知他并非清心寡欲。
他只是……格外挑剔罢了。
他谢临渊既然要,就得要这世间最纯粹的美!
就像现在这样,眼泪是真的,抗拒是真的,连那不自觉流露出媚态,也都是真的。
这感觉太过熟悉,瞬间让他想起一年前十里村后山,那个在他身下颤抖如蝶的女人,也是这般。
纯粹,脆弱,却又在挣扎中透出某种令人血液沸腾的韧劲。
叫人想一层一层剥开……
谢临渊的视线,从未在哪个女子身上停留这样久。
可此刻,他脑中竟蓦然闪过一年前,十里村后山那个模糊的身影……
——荒谬。
他倏地回神,在心底冷冷嗤笑一声,垂眸睨着眼前这瑟瑟发抖的女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桃娘身子微颤,手指死死攥紧湿透的衣角。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位摄政王有些眼熟。
仿佛在哪里见过。
“还不进去沐浴更衣。”
谢临渊忽然开口,语气里透着股没来由的躁意。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火气从何而起,只觉得像是被人无意间掐中了某根神经,浑身上下都不畅快。
此言一出,旁边的李嬷嬷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难看至极。
沐浴更衣——这是入府前最后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