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赢定了，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

“不是。”

王二狗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一把刀从鞘中抽出。

“因为你从决定来找我麻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你输在——你不了解你的对手。”

陈彪的脸涨得通红。

“够了！”

他暴吼一声，枪口对准王二狗的胸口，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购物商场附近炸开，惊起棕榈树上一群飞鸟。

紧接着，另外三个枪手呈扇形同时向王狗开火。

“砰砰砰砰——”

第一声枪响，薛晴抱着孩子扑倒在地，连滚了几滚，滚出了射击圈。

个别子弹打在棕榈树干上，树皮炸裂，碎屑横飞。

打在地面上，泥水四溅。

而王二狗——

在陈彪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动了。

不是往前冲，不是往后退。

是侧身斜闪，整个人闪进了身后那棵棕榈树后面。

“砰砰砰砰——”

子弹全部打空。

有的嵌进树体，有的穿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有的打在地面上炸起一蓬蓬泥水碎屑。

王二狗背靠承大树，呼吸平稳，眼神冷静。

一会儿，陈彪的弹匣首先打光了。

他疯狂地扣着扳机，枪膛里传来空仓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