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焦黄,油脂凝在纸上,在油灯下泛着光。
赵刚愣了一下。
魏大勇在一旁咧嘴直笑。
李云龙回头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把你揣的那只也拿出来。”
“还有两瓶酒,老子都看见了!”
魏大勇嘿嘿一笑。
从怀里掏出一只整烧鸡,又从腰间解下两瓶酒,一并搁在桌上。
陈峰站在一旁,忍俊不禁:这两人当真是去赴宴的,连吃带拿的!
赵刚看着桌上对两只烧鸡和两瓶酒,不禁莞尔,“哈哈哈!”
“老李,酒我收下,烧鸡你拿走。”
“给秀芹肚子里的孩子补补身子。”
李云龙闻言,在赵刚肩膀上锤了一下:“老赵,你他娘的够意思!”
说着,他拿起魏大勇那只烧鸡。
“我那半只给你打打牙祭,和尚这只我拿回去就行。”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朝外走去,脚步快得像怕赵刚反悔似的。
赵刚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摇头失笑,转向陈峰:
“陈峰,坐下说说,这一趟到底怎么样。”
陈峰在炕沿上坐下,将进城的经过简述一番。
从凉粉摊接头。
到祥和茶楼同楚云飞碰面,到潜入梨园后台找到苏怀安师徒。
魏大勇在旁补充楼上包厢的细节。
平田一郎怎么唱思乡曲抹眼泪。
李云龙怎么掀翻酒桌掏枪,自己几人怎么脱身。
赵刚听罢,轻轻点头,指指桌上那半只烧鸡,看着陈峰:
“来,我们分了它。”
“和尚,可没你的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