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游击队的同志们包扎伤口。”
“是!”几名卫生员应声上前。
潘冬子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刘洪面前,立正敬礼:“刘队长,谢谢你!”
刘洪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潘行义走上前,用力握住刘洪的手,声音发紧:
“刘队长,要不是你们,冬子他...”
潘冬子忙介绍:“刘队长,这是我爹。”
刘洪恍然,冲潘行义笑着摇头:“应该的,都是同志。”
就在这时。
“轰!”顾念安身子突然晃了晃,歪倒在地。
刘洪忙上前扶住他:“念安!”
顾念安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刘洪低头。
这才注意到,他肋侧的衣襟上洇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
且,仍在往外渗着血。
他心一沉,抬头朝卫生员的方向喊:“同志!这边有重伤员!”
陈峰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在顾念安身旁蹲下: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刘洪点头,目光紧锁在陈峰脸上。
陈峰没有多言,解开顾念安的衣襟,露出肋侧的伤口。
弹孔不大,但边缘的皮肉外翻着,已经不再大量流血。
周围的皮肤发白,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他伸手探了探伤口周围,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直起身。
“子弹嵌在肋骨外侧,没有伤及内脏和动脉,不算深。”
陈峰的声音很稳:“但失血不少,加上体力消耗过大,这才晕过去了。”
“呼~”刘洪长松了口气:“陈医生,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