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抓起弓往营门方向跑,有人蹲在帐篷边缘弯弓搭箭。
校尉站在营门内侧,攥着刀柄,目光锁着那道正在逼近的赤色身影,猛地抬起右臂,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满弓!”
他身后的弓手们闻声而动,十几张弓同时被拉开,弓弦绷紧的声响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
校尉的目光锁着那道身影,右臂悬在半空中,然后猛地往下一砸!
“放箭!”
那两个字从他嗓子里炸出来,十几张弓同时松开。
箭矢脱弦而出,在夜空中划过十几道灰白色的弧线,朝着那道赤色身影的头顶笼罩过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拉弓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道赤色身影在马背上连躲都没躲,只是抬起左手,随手一拨!
那些箭矢撞上那只手掌的轨迹,断的断、飞的飞,连一根都没沾到他的衣甲!!!
“那是什么情况?”
一个弓手攥着弓背的手开始发抖。
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赤红色的高头大马,四蹄翻飞。马背上那个人一身玄甲,手里那杆黑铁长槊横在马鞍前,槊刃朝前,正正对准了营门的方向。
离营门还有五十步的时候,刘冠直起了腰背,深吸一口气,然后——
“挡我者死!!!”
那一声爆喝从他嗓子里炸出来,震得营门两侧好几个士兵耳朵里嗡了一声,手里的兵器差点脱手。
不过片刻,朱鬃就已经冲到了营门前。
那扇临时搭建的木栅栏门在朱鬃面前连一息都没撑住。
铁蹄踹上去的时候,门板从中间裂开,木屑四溅。
刘冠穿过去,马蹄踩过倒塌的门板。
营门内侧站着十几个士兵,有的攥刀,有的举矛,有的还在弯弓。
可他们的动作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