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她三天下不了床,就他和宋雨晴这些变态的玩法,估计再过个一年半载,想硬起来都难。
宋昭宁笑着,陆景行当成她害羞,满意的说,“我去洗澡了,早点休息。”
宋昭宁点点头,陆景行才松开手,转身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陆景行出来轻声唤宋昭宁的名字,她背对着陆景行,权当他在放屁没搭理。
陆景行以为宋昭宁睡着了,没做纠缠。躺下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次日,宋昭宁是被楼下摔东西的声音吵醒的,她踩着拖鞋,穿着一条浅粉色睡裙,长发及腰泛着黑绸的光泽。
宋昭宁一步步走下楼,看到别墅的佣人各个心惊胆战,还有几个在收拾地上的残羹。
只见陆景行脸色阴沉,冰冷的眼角似刀子般锋利,他猛的起身,餐椅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起身的瞬间迎上“一脸担忧”的宋昭宁,她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景行咬着后槽牙,手机在掌心发“咯咯”的响,他黑着脸压低了声线,“不关你的事,我先走了。”
丢下一句话,陆景行匆匆与她擦肩。
两人背对的瞬间,宋昭宁的眼尾涌上一层戏谑的笑。
伴随着门外车子启动的声音渐行渐远,宋昭宁拿出手机,推送的热点便是陆景行跪地讨好黄彪的视频。
视频里的陆景行即便是跪在地上,依旧满脸讨好,黄彪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力度不大,却侮辱性极强。
换做旁人早就雷霆震怒了,可陆景行就是能忍下来。
足以见得,这个人的城府有多深。
宋昭宁拉开餐椅坐下,肉眼可见的愉悦,“把先生的早餐全都撤掉,重新做一份。”
佣人,“是,太太。”
——
陆景行开车抵达鑫海,路上的时候,他的人就给他打了电话,说陆震霆,也就是陆景行的父亲震怒。
这是陆景行意料之中的事,就在这时,陆震霆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