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按进混着冰渣的泥土里，橡胶体质被拉伸到极限，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卡恩的目光越过路飞，落在远处的斯摩格身上。

“准备一艘军舰。”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斯摩格握紧断裂的海楼石十手，身为G-5支部基地长，他本该拒绝海贼的命令，可维尔戈的尸体仍躺在不远处的深坑里，他很清楚，自己若是拒绝，部下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要去哪？”斯摩格咬牙问道。

“德雷斯罗萨。”

卡恩给出答案，罗的心跳随之漏了一拍。

那个名字，是他十几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也是他哪怕舍弃性命也要摧毁的地方。

“我没兴趣陪你们玩海贼之间的过家家游戏。”卡恩望着满地狼藉的庞克哈萨德，语气淡漠，“凯撒、SMILE、地下军火，还有堂吉诃德家族替天龙人做过的那些脏事，都该清一清了。”

他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冷意。

“顺便看看，这个世界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到底有多狂。”

斯摩格沉默片刻，转头看向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海军士兵。

“去启动军舰。”

他下达命令时，手背青筋暴起，却没有别的选择。

保住部下的命，比无意义地送死更重要。

一阵拖拽声从天台方向传来。

光月日和顺着被卡恩撞穿的楼板破洞走下，她手里拽着一根粗绳，另一端绑着桃之助和锦卫门。

桃之助的十根手指尽断，伤口被冻土上的冰雪冻住，暂时止住了血，可他整个人仍处于半昏迷状态；锦卫门胸骨碎裂，像死狗一样被拖在粗糙地面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日和走到卡恩面前，恭敬低头。

“卡恩大人，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先前挥刀时的失控，只剩下对光月一族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