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伸进楚离的头发里。

楚离……完全没经验，接受度其实好像也没那么高。

他像是不知道跟谁较劲，明知道自己不舒服了，还不松口。

好几次洛闻声实在于心不忍，可是当他想把楚离推开的时候。

楚离却自己越要逞强。

洛闻声怕他会受伤，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胡闹。

一顿折腾下来，洛闻声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楚离好像就非得要个结果。

洛闻声的手挪到楚离脑后，托着他的头。

“乖，别动。”

一直垂着眼睛的楚离微微抬起头仰视，正好与低头往下看的洛闻声对上了视线。

楚离看到了洛闻声满脸的汗，微垂的眼眸，咬紧的下唇和隐忍的表情。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把洛闻声弄得不舒服了。

然后乖乖的没动，直到被洛闻声用力推开。

结果还是没能躲掉。

……

……

……

洛闻声拿着还放在洗手台边缘的湿巾，蹲下来给楚离擦脸。

他观察着楚离的表情，好像有些小心翼翼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离看着洛闻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就那么乖乖的等着洛闻声给他擦脸。

等洛闻声弄好了想要拉他站起来的时候，楚离突然一下笑出来。

“你给我擦脸，就用了四张湿巾。”

“刚才……可是用了十三张。”

洛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