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
不饿。
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老张了。
也没有毛骧了。
也没有左依了。
也没有六子了。
只剩他一个。
孙冉的左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
真疼。
不是以前那种“反正有傀儡可以重来”的无所谓的疼。
是系统关了痛觉屏蔽之后、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的真正的疼。
毛骧走到孙冉面前。
“走吧。”
孙冉抬头看着毛骧。
毛骧的脸被风沙削得像一块干柴,胡茬上全是盐渍。
但背还是直的。
锦衣卫指挥使的脊梁骨,到死都是直的。
“走啊。”毛骧又说了一遍。
孙冉站起来。
架起老张。
三个人继续往南。
走。
一步。
一步。
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