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冉笑了笑，把那截铁钉在灯下翻了个面，随手搁在桌上。

“有备而来啊。”

他摸着自己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印子，嘶了一声，又松手。

“不过好在没人受伤。”

秦少蹲下去捡起自己的短刀，刀身上没沾血，插回腰间时手还有点发紧。他绕到孙冉面前，上下打量了两遍。

“孙大人，你真没事？刚才那一下撞墙上，我都听见响了。”

孙冉闭了闭眼，摇摇头，再睁眼时嘴角带了点笑。

“我能有什么事？”

秦少不信。

孙冉看他那表情，知道嘴上说一百遍不如做一次。他双手往地上一撑，身体绷直，利利索索做了一个俯卧撑。

“看见没？”

又做了一个。

“活蹦乱跳。”

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五个的时候，肋骨那道裂纹传来一阵钝疼，孙冉咬了咬牙硬撑上去，随后“唰”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得意。

秦少看着他。

然后叹了口气。

“只能双手做五个吗？”

孙冉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

“看来孙大人确实伤得不轻。”

孙冉瘪了瘪嘴，有点不服气：“那你做啊？”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秦少什么都没说，直接趴了下去。身体绷成一条线，右手五指撑地，左手背到身后——单手。

一个。两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