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回了一句,刚打算放下手机给自己接杯水,还没放下去,对话框就又弹出一条消息。
【吃的什么?】
【饭。】
陈余思来想去,不回又挺不礼貌的,上回人家还帮他打扫屋子了呢。
打下一个字,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只是倒水的时候,看见摆在桌上的玻璃杯,陈余愣了一瞬。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杯子跟早上的摆向不一样了。
应该是他最近太累了,陈余揉了揉额角,他出门都会锁上门。
而且就他们这破板房,应该也没什么人会来才对。
手机那头,贺询看着终端上的那个略显冷淡的字,薄唇微抿。
“舅舅把我关在这儿有什么用?陈叔还不是看不上你。”
他对面,被扎了一针的闻知叙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唇角和眼角的淤青刺的他生疼。
他有些嘲讽地看了一眼贺询,瞥见对方的终端时,更是毫不留情笑出了声。
贺询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唇角也青了一块儿。
但终究还是略有经验的成熟alpha占据了上风,闻知叙被打的不轻。
“那也不是你有资格觊觎他的理由。”
贺询抬眸,嗤笑了一声。
“再有下次,我也不介意让贺家彻底断子绝孙,你说呢老爷子?”
两人中间的另一侧沙发上,一个老人杵着拐杖坐在沙发上。
听见这话,才微掀了掀眼皮,看向贺询的目光却是敢怒不敢言。
“贺询,别太过分,和郝家的婚事废了就算了,不要让我后悔当初留下的是你,而不是你姐姐。”
“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