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少年走的时候,也没把鸡蛋拿走啊,他赶紧起身,想要追上人,把玉佩还给人家。
谁知一个眨眼的功夫,两人竟都不见了踪影。
陈余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茫然了起来,他只能先飞快把玉佩揣进怀里,又坐回了摊前。
今天陈余运气不错,鸡蛋都卖完了,三十个鸡蛋卖了六十文钱。
他买了五斤面粉,剩下的十文钱又给几个孩子买了几串糖葫芦。
这才提着拣出来的鸡蛋去了跟刘老汉约定的地点。
许长容也早就等在了那儿,陈余把手上的糖葫芦给了人一串。
“长容,你饿了没?先垫垫肚子吧。”
但这次,许长容甚至没有出声拒绝,只是侧过头,没有看陈余,无声拒绝。
陈余一愣,瞥见许长容不算好的神色,有些莫名,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会儿怎么倒像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来不及多问,因为其余人也都回来了。
见陈余举着几串糖葫芦,一看就知道是给谁带的。
“哎哟我说还是阿兰命好,没了丈夫,但阿余你这哥哥当真是厚到,把妹妹的孩子都快疼成自己的了。”
尤其是那个妞妞,村里的孩子还讲究那般多,那个不是在泥巴地里滚出来的。
偏生陈家这对兄妹娇惯的很,宠的跟眼珠子一样。
“我和阿兰相依为命,帮衬着些总是应该的。”
陈余笑了笑,他没多说的是,爹娘走的那一年,他夜里起高烧。
比他还小一岁多的陈兰硬是背着他跑了三十多公里到镇上求医。
他性格软,骂不过上门占便宜打他们房子地主意的亲戚,也是陈兰提着菜刀站在院门口把人逼退。
比起陈兰,他这个哥哥当初反而不太称职,家里的主事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陈兰。
陈兰和许长守成婚也晚,就是因为陈兰担心她嫁了人,陈余会被欺负。
硬是拖着不嫁,差点儿让许家娘生了退亲的念头,还是许长守跪下来发誓这辈子非陈兰不娶。
若退亲他便出家当和尚,这才保住了这门亲事。
所以陈余对陈兰夫妇一直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