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茅草屋是以前村里的老猎户所住的,位置偏僻,屋子简陋。
老猎户死后,就空置下来,成了村里的公共财产。
叶壹出了十文钱,租了一年给分家出来的叶戚暂住。
明年,若是叶戚拿不出租金,那么他就得露宿街头了。
视线偏移,落到身边他的小男妻身上。
这小少年也是可怜人,在村长家,被他爹像是卖猪肉一般,和叶壹讨价还价,最终以五百文钱‘嫁’自己。
而他全程缩着肩,低着头,一句话没说过。
叶戚沉默许久,仰头看着老天爷,恶狠狠地竖了中指,大喊:“操!”
声音很突然,又很大,将他旁边的许岁安吓了一个激灵。
天还是那么蓝,太阳还是那么耀眼,云朵还是那么白,一切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岁月静好,风平浪静。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去死,只得让自己去努力接受和适应了。
只要活着,凡事皆能扭转。
这是叶戚的座右铭。
和老天爷发泄完情绪后,他迅速调整好心态。
男妻而已,大不了以后和离。
没钱而已,有手有脚的总归饿不死。
科考而已,反正上辈子有经验,再来一次便是。
名声不好,那就多做好事。
这样一想,他余下的一点不快彻底消散,甚至还多了几分斗劲儿。
想通后,叶戚看什么都觉得美丽了,包括自己的小男妻。
他转头冲人道:“这场荒唐的婚事,我相信你也是不愿意的,但如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暂时肯定是和离不了的。”
靖朝法律规定,成婚需要满半年以上才能和离。
靖朝国土庞大,国力富强,百姓安居乐业,民风开放,男的可娶男妻,女的可科考做官。
叶戚还记得上辈子的探花便是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