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因为季淮安那个蠢货,哭成这副模样。
男人眼底沉寂的暗色越来越重。
他忍着心底的不爽和怒意,放大照片,仔细寻找有用线索。
片刻后,他给贺蔚打去电话:“古堡酒庄。”
……
一个小时前。
季淮安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枪,一边看着被他搬到面前的小姑娘。
这么久了。
季宋临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等待让人失去耐心。
季淮安看了看餐桌上快要燃尽的蜡烛。
烛光昏黄,照着面前女孩的脸颊,脆弱又可怜。
季淮安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金发,走到路轻瓷面前:“哎呦,我们的小美女,都这么可怜了。季宋临还不来救你~你说,他是不是畜生?”
路轻瓷双手被捆得麻木发痛,她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季淮安捏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你们到底有没有睡过?”
路轻瓷偏开头,不说话。
“你多大?”
路轻瓷沉默。
季淮安烦躁至极,仰头叹了口气,刚刚还面含微笑,满是兴致的人,眼下耐心全无,目光狠厉:“跟你说话!哑巴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路轻瓷不想死,老实开了口:“十七。”再过几天,她就十七了。
季淮安一副瞬间了然的表情:“原来是想养大了再睡。”
路轻瓷皱紧了眉。
这人在说些什么?
在说些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季淮安转了转脖子,好不容易绑来的人,却因为联系不上季宋临,导致计划失败。
既然如此,那就赌一把。
唯一一个被他带回庄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