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青看到赤羽，脸色瞬间冷了。

“我不和火鸦族一队。”

赤羽脸色也不好。

他身上金乌族血脉很稀薄，只是火鸦族残部少年。

但火鸦族过去是金乌族附庸。

十日灾难时，鹿木族的灵林就是被火鸦军烧毁的。

鹿青青的父亲死在那场火里。

赤羽沉默片刻，说：

“我没烧过你们。”

鹿青青眼睛发红。

“可你们族烧过。”

赤羽握紧拳头。

“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出生的时候，金乌族已经败了。”

“我没选过父辈做什么。”

鹿青青咬牙。

“那我族人的骨灰，就能当没事？”

赤羽说不出话。

糖糖站在中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她能感受到两人的情绪。

一个是愤怒。

一个是委屈。

但更深处，其实都是痛苦。

老师没有立刻干涉。

操场上，姬青秋也在看。

陈浩南小声道：

“这怎么打？”